她心头一惊,未曾听到半点脚步声,怎会有人来?

一张被子两个人,沈雁归开口之际,他以吻封缄。

沈雁归还以为是赫连珏搞偷袭,大半夜进来玩刺激,她手都已经摸到银针了,耳畔响起一个声音。

“卿卿,是我……”

似蚂蚁排着队踩着绒毛,钻进耳朵。

微不可闻。

他抱着她,手按着后脑勺,鼻尖相抵,温湿的气流环绕。

这声音、这触感,是景明没错。

可他为何会醒?

他会醒,那江焰呢?

沈雁归心跳快了些,她的手在他胸口轻轻推了两下,示意他赶紧回去。

“不用担心,破山已经在门外,赫连珏和他的人进不来,有阿娘的药,江焰醒不过来。”

沈雁归懂了,阿娘是利用药物之间的相互作用,解药在墨承影先前喝的那碗汤药里。

她放在他胸口的手,顺着皮肤滑到后背。

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,他喃喃诉着思念,“明明你这一整天就站在我身边,可我还是很想你。”

言语所能表达者。

不及内心万一。

空间狭小,呼吸不畅。

沈雁归感觉自己差点被溺死。

墨承影放过她的口唇,移步耳旁,不确定道:

“这真的是你吗?”

从前他很喜欢她的眉眼、她的额头、脸颊……她的每一寸皮肤,可是眼下易了容,他只能在唇上找感觉。

唔,耳朵好像还是她的耳朵。

他又去瞧她的脸,月下那双眼睛是对的,可是容貌总是不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