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咳咳——”
赫连珏替她拍着背,“你躲在这里伤神,他在那里与人调情,何苦呢?”
沈雁归用袖子擦了下巴的酒,恶狠狠看着他,口中哦哦啊啊替墨承影分辩着。
赫连珏瞧着可爱,却假装不懂,“你说什么?”
她便又哦哦啊啊说了一遍,像个不会说话的小婴孩。
赫连珏伸手,“写给我看。”
沈雁归重重哼了一声,食指在他掌心快速写了几个字。
“你骂我?”
“哼!”
不仅骂了,还骂得很难听。
赫连珏顺势握住她的手,“是你自己要留下的,怎的却要来怪我?”
沈雁归嗯嗯出声,将自己的手往回抽,拧着眉头看着赫连珏,想让他放手。
赫连珏不松手,也未将她拉近,只是带着玩味看着她,“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?”
沈雁归气呼呼看着他。
“一只没长牙的小狼崽子,你越是发怒,越叫我喜欢。”
他另一只手摸着沈雁归的脸,顾自解释,“墨承影没告诉过你吗?男人最喜欢征服。”
沈雁归伸出另一只手去推他,却被他按在胸口。
赫连珏觉得有趣,故意靠近,在她耳边道:“想不想知道他在你和焰儿之间,会选择谁?”
得亏沈雁归现在被毒哑了,要是能说话,她高低能骂他一顿。
明明身在囚笼,不想着赶紧动用自己的力量脱困,整日想着敌国摄政王在自己夫人和旁的女人之间选谁。
还是太闲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