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和王妃真真儿是如胶似漆,这点功夫也要……”

沈雁归跟着众人转头的方向看去——

火光将两人的影子,投射到帐布上,他低着头、她踮着脚,二人拥吻,从站到坐。

“光影有错,眼见未必为实。”

江佩蓉将鹿肉盘子推到沈雁归面前,心里有许多问题想问,只是千言万语化成一句,“儿茶姑娘也吃些吧。”

沈雁归低下头,伸手去拿鹿肉,另一只手却被江佩蓉捉到桌下,她试图抽手。

“别动。”

沈圆圆坐在阿娘怀中,撅着小嘴道:“我没动。”

江佩蓉搭着沈雁归的脉搏,开口哽咽,她张了张嘴,声音喑哑道:“你这几日到底吃了什么?怎么会……”中毒。

还不止一种。

沈圆圆掰着手指头数道:“我这几天吃了鹿肉、兔肉、羊肉、鸡肉、鸭肉……”

沈雁归反手握着阿娘的手,手指点了点,表示自己没事。

“你该知道,这些东西在体内存在越久,对身体伤害越大……”

沈雁归的手紧了紧,江佩蓉看着周围的人,不敢多言。

她忍着心疼道:“今夜陪阿娘睡好不好?”

江佩蓉是让沈雁归今晚去找她。

沈圆圆歪了歪脑袋,“好呀!圆圆要天天跟阿娘睡在一起。”

湖边的篝火被点燃,冯婉言洗了把冷水脸,正坐在对面调琴,嘴里嘟嘟囔囔说着什么,不时摇一摇头,使自己保持清醒。

沈雁归抽回手,悄悄退了出去。

摄政王和王妃出来了,广袖长袍换成窄袖劲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