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不然王爷以为呢?”
江焰身子又要贴过去,墨承影往外走了一步。
“破山他们是该打了!”
他的语气骤然冷了下来,“本王还没死,他们就敢让本王的王妃,做这些下人的活?”
墨承影看了眼沈雁归,“山野村妇不懂规矩也就罢了。”
他朝外唤了一声,“破山、绿萼!”
破山和绿萼匆匆进来,“奴婢/属下在。”
“破山和苍旻护主不力,自去刑房领五十军棍,绿萼目无王妃,掌嘴三十!”
这惩罚来得突然,破山和绿萼当即求饶,“王爷恕罪,属下/奴婢知错。”
“奴婢贱命不足惜,只是营地人手有限,还请王爷暂且收回成命,让奴婢能够时时守在王妃身侧,将功折罪。”
绿萼说得情真意切,“待春猎结束回府,奴婢定主动受刑。”
破山磕头,“属下也一样。”
摄政王大帐如今被护得铁板一块、滴水不漏,全靠破山和苍旻,倘若这两人受了伤,这铁板算是有了漏洞。
尤其是那苍旻,听说还是不久前提调上来的新人,行事还算忠心,此番若是因为忠心受罚,难保不会生异心。
“破山和苍旻是王爷的人,他们几次护主不力,王爷要打要罚是王爷的事情。”
江焰跪下求饶,却故意强调二人的过错,“可绿萼待我忠心耿耿,并无半分不敬,还请王爷收回成命。”
“忠心耿耿?”墨承影背手,居高临下看着帐中跪着的人,“绿萼,你可知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