临安长公主忙着在府中训练暗卫,没有跟来围场。

小皇帝不顶事,且尚无子孙,他同辈的人不敢出面,皇孙墨成策因着与摄政王的关系还算和谐,此时挑梁,倒也合情合理。

沈雁归听到那句重伤昏迷,手上一用力,枯枝断在掌心里。

其他小伤不提,那一刀一箭是她亲眼见到的,都在他胸前。

位置极其凶险。

“眼下摄政王生死未卜,大帐那边手忙脚乱,公子若要离开营地,明日便是最好的机会。”

沈雁归看着“自己”对双玉无比恭顺,甚至还有些许仰慕,就浑身不舒服。

“走?我的医术府上的人都知道,这点小伤若我都治不好,岂非叫人生疑?”

“以我对破山的了解,摄政王不能脱险,别说你们,整个营地,连只麻雀,也别想飞出去!”

“你想回去救他?”双玉警惕看着沈雁归,“你对他还存有幻想?”

“他连我都认不出来,我对他还能有什么幻想?”沈雁归苦笑一声,环视山洞,“赶紧离开这里吧,我不想当见不了光的老鼠。”

江焰得了双玉的眼神,献策道:“春褀夏安秋绥冬禧四个女武卫中,夏安和秋绥的身形与夫人很像,我回去杀一个喂狼,再将夫人安排过去。”

虚缇蒲弋今日便是去营地寻了一番,找了个跟自己身形差不多的杀了,做了张新脸。

“不可!”

那四个丫头对自己一片赤诚,沈雁归断不愿叫她们送命,“我从未观察过她们的行为习惯,贸然扮演她们,很容易露出马脚,到时候……”

她瞥了眼双玉,“只怕你们要疑心,认为我是故意为之。”

双玉眼中多了丝笑意,“那卿卿认为该怎么办?”

沈雁归想了想,道:“此山往西再翻两座山,山中有很多草药,就说她去采药,我救了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