双玉继续道:“他从来不爱你,他爱的是年少时救赎他的光,他要报答的也是那束光。”
“至于那束光是冯妧清、是你,或者是其他什么人,对他来说,并没有分别。”
沈雁归定定看着火焰,目光涣散,此刻她脑子里全是白日林中打斗的情形。
“那你呢?跟他有区别吗?”
与墨承影放在一起比较,仿佛是对他莫大的侮辱。
双玉语气有些激烈,道:“他有什么资格,与我相较?”
“我两世为人,除了你,眼里从未容下旁的女人,他呢?
除了冯妧清,后院还有无数姬妾,重生回来,装模作样遣散这些女人,自以为是的深情,令人作呕!”
有风进来,火光摇曳,山洞外进来一个人。
她一进来就扑到双玉怀里。
沈雁归目光聚拢,抬头看了一眼,点点头:眼里从未容下旁的女人,但是怀里容下了。
打脸来的如此之快。
好个“自以为是的深情”。
双玉将人推开,语气严肃道:“你怎么来了?”
是那个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姑娘,还戴着自己的玉佩。
太后为了拢住摄政王,不惜自己改名清清,又从永州找来个柳青青,而他先前趁着自己与景明吵架,忙不迭送了个秦钦去辅政殿玩偷袭。
为着个“卿卿”,他们煞费苦心。
沈雁归饶有兴致道:“这回又是什么‘卿’?”
假卿卿顶着沈雁归的脸,看向沈雁归,眼中带着敌意,语气却极为轻快。
“我知道你,玉儿的心上人,卿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