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景明……”
沈雁归现在浑身无力,实力无法自救的时候,身体和心理便会想有个依靠,景明是她可以完全信任的人。
她往前走了一步,正要投进他怀抱。
熟悉的面容下,陌生的气息,让她再起警惕——明明说好要做戏对付双玉,景明纵然在担心,也不会破坏计划,亲自来找自己。
而且,这猎场本身就是为双玉准备的陷阱,除了他,不可能有第二个刺客。
好戏开场,醒了,那就接着演。
沈雁归尚未伸出去的手,猛地缩回来,她慌乱往回撤了两步,脚下一滑,一屁股坐下去。
“卿卿,你没事吧。”
“墨承影”上前想要扶她,她吓得双脚后蹬,快速与对方保持距离,“你别过来!”
“我很好奇,墨承影身上,究竟是什么气味?”
他的声音骤然改变,带了些许慵懒的低沉,有着不可一世的孤傲。
“你果然不是他!”
对方似乎没有听到沈雁归的话,继续道:“你曾经同我说,每个人身上的气息,都是独一无二的,那是灵魂深处的味道。”
外头的风带着湿气,掠过沈雁归的皮肤,“墨承影”看过来的眼神,似笑非笑,仿佛水塘里伸出来的、湿漉漉的手,在抚摸她的后背。
他抬手嗅了嗅自己皮肤上的气味,没有找到答案,缓缓逼近道:
“要我说,那姓墨的蠢,当年不该给你玉佩,而应该给你寻一株草药,这样你就永远不会忘掉他了。”
“玉佩?”
那可是景明母妃给他留下的唯一念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