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墨承影一眼看到齐整的切口——
不管那是上臂还是小腿,双玉不可能用刀砍断卿卿手脚,他狠不下这个心。
破山明显听到王爷舒了一口气。
不是王妃就好。
西戎那边也得到消息,大皇子带着皇子妃过来,大皇子妃目光还未对上那些血肉模糊的肢体,先在一旁吐了起来。
大皇子认了许久……没认出来。
阿伊莎口中喊着“玉哥哥”,哭着跑过来,不顾血污,将能扒拉的肢体全扒拉一遍,她拿着火把一遍遍确认。
“不是、不是玉哥哥。”
她又哭又笑,转过头想要同自己兄嫂转告喜讯,却发现身边没有一个熟人。
呼延家的公子若是出事,大皇子回西戎,与那王位也是无缘了。
他忍着恶心道:“你确定这不是呼延公子?”
“不是,不是!”阿伊莎摇头,十分肯定道,“头发和皮肤的触感不对,这绝对不是玉哥哥。”
人活着和死后的触感怎会一样呢?
更何况只是断肢。
阿伊莎所言,说白了都只是感觉。
她跪求摄政王,增派人手,又哭着细数自己与呼延玉的过往,几岁相识、相处几年、几岁分别,感情多深……
从阿伊莎的话里,墨承影可以完全肯定,双玉和呼延玉并非同一人。
白日里那半盏茶的功夫,并不足以支撑双玉带着一个昏迷的卿卿离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