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围场那边辰时四刻便已经开猎,王爷现在大抵在林子里。”
春褀不知道王妃为何忽然这般着急,但是情绪也跟着紧张起来。
“怎么不叫我?!”
越急越忙,沈雁归袖子总是穿不上。
“王爷说王妃昨夜累了,让奴婢等寸步不离守着,不许搅扰王妃歇息。”
“混蛋!”
沈雁归不由骂了一句。
昨晚明明同他说过,今日围场有埋伏,让他无论如何将自己带在身边,合着他答应好好地,全当耳旁风了?
她想起什么,跑到桌边,将壶中未喝完的酒倒出来。
“王妃,空腹饮酒,对身子不好……”
春褀还没说完,沈雁归就“呸”一口,将酒吐出来。
酒里下了迷药!
他知道围场有危险,不愿带自己过去,所以给自己下药,怕被自己发现药酒有问题,所以……强行用嘴渡酒!
一壶酒,他全喂给了自己。
“说好了万事有商有量,他怎么能算计我?”
沈雁归气得胸廓起伏,可更多的是担心,她正穿着靴子,门外一阵急促的马蹄声,接着传来破山和苍旻的对话。
“王妃在吗?”
破山一向稳重,此番说话语气又急又快,巨大的惊吓让他的声音都有些变了。
苍旻听出异常,“在里头,好像刚醒,怎么了?是不是王爷出事了?”
“出事了!出大事了!王爷中计,受了重伤,血流不止,现下正在林子里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