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双手撑在她两侧,没动。
沈雁归瞧着半个身子都被床帘挡着,外头大抵也瞧不清,便自己将衣裳扯开。
边扯边道:“我今日身子不适,你若想要、让绿萼去请侧妃好不好?求求你了,王爷……”
她说着,双脚往里蹬,绣花鞋飞了出去。
墨承影瞧着她,哪里还有什么气?
他站起身,将衣裳扔掉。
轻轻将人拖过来。
二人的眼神纠缠在一处,像煮熟的江米莲藕,掰开后黏黏腻腻、丝丝相连,可是说出来的话,却又十分不协调。
他凶狠逼问:“说!今晚背着我去了哪里?见了谁?”
她抖着嗓子,颤颤回答:“妾身只是出去走走,谁也没见。”
墨承影觉得很有意思,便也不告诉沈雁归,大帐周围,连鸟也靠近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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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帐中的床榻,自然比不得王府,青纱落下。
白壁交织。
这营地比不得王府的,不只有床榻,还有墙壁。
苍旻年轻,短暂的人生里,及笄女子不曾见过几个,守在门口,听着里头的动静,总担心王妃会和木架一起散架。
他心里隐约明白是怎么回事儿。
可毕竟是头一回守这样的夜,血气方刚的男儿,便似被点了穴似的,动也不敢动。
另一侧的绿萼好似身经百战的老将,面不改色,她瞧着时辰,小声喊了苍旻两声,未得回应,便到他身边,伸手轻轻推了他一下。
“苍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