帐外远远传来一些动静,虚缇蒲弋掀门而入,“公子、大小姐,营地忽然亮了火把,加了好几队巡逻的侍卫。”
秋绥和冬禧原是悄悄跟着沈雁归的,他忽然将自己拉走,必然也是让暗卫故意将她二人引去别处。
以她两人的性子,跟丢了主子,肯定第一时间告诉了景明。
沈雁归心下有些恼:速度也太快了,自己还什么重要信息都没问出来呢,他就来了。
呼延玉掀开帘布瞧了一眼,带着嘲讽道:
“他在找你。”他也配找你?
他放下帘布,看向沈雁归,“开猎之后,姐姐你要想法子离墨承影远些。”
果然是要对景明动手。
“你想杀了他?”
呼延玉对卿卿的反应,有些不满,“他这般折辱姐姐,姐姐难不成还要心疼他?”
“他死不足惜。”
沈雁归下意识看向窗外,生怕这句话被墨承影偷听了去,“可他是大夏摄政王,他现在死了,朝堂会乱,朝堂一乱,百姓就会跟着受苦。”
“老百姓只要有饭吃,才不会管谁当皇帝。”
何况,他墨承影也不是皇帝。
呼延玉看着火苗道:“姐姐不过一介女子,何必去管天下?大夏再乱,我总能保姐姐一世无虞。”
这大概就是双玉和墨承影的区别吧。
在双玉眼里,自己是该躲在男人背后的区区女子,应该接受男人的施舍,默默在后宅相夫教子。
若自己只是安心后宅的小女子,或者早一些,哪怕只早三个月,自己被沈家磨去了棱角,他这番话,也能叫自己感动。
可是现在……
沈雁归从袖中拿出一枚小药瓶,“虽说血竭无解,总能缓解,这药你每日早晚各服一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