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,“不行不行!这两人绝对不行!”
沈雁归看了二人一眼,二人立刻解释:“为国效力可以,他俩人,不行!”
事情商量完,郑金福和方汀离开。
绿萼瞧着两人互看一眼,哼一声,有些担忧:“王妃,您这是不是拆散有缘人了?”
沈雁归笑一笑,“不会的。”她将《列国志》翻出来继续看。
方汀说得不错,此去西境,危险只是入门一脚,未来还会有重重困境。
跟随月宛过去只是第一步。
爹娘不同意婚事,儿女为情远走他乡,小年轻在异国他乡策马奔腾,以脚为尺,无论怎么看,都更合理。
只是时间紧迫,这两位都是家中小幺,一个十六、一个十五,这一去,短则两三年,长……临别是最后一面,也未可知。
当父母的,少不得要好好作别一番。
到了月底,各国使臣陆续离开。
送走月宛,朝中便开始忙着准备春猎的事情。
春猎在三月末。
三月初,西戎那边已经送信过来,五月将金银城池奉上。
抚军大将军李周亲自带兵过去,完成连接相关工作,并暂时驻军疏勒城。
钦天监也终于看好了日子,阿伊莎公主的亲事定在五月末,为显示我大夏睦邻友好。
西戎大皇子、阿伊莎公主等人,都受邀参加大夏的春猎。
开猎前两日,沈雁归等人便到了围场。
当日帐中东西还没收拾好,窗下多了一枚竹简。
「戌时东栏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