据他所说,前世他们的第一次是在成亲多年之后,在成事之前,他与自己只寥寥见过几次。
彼时的冯妧清顶着卿卿之名,给他下药都不成。
他为假卿卿留了那么多年王妃之位,让公鸡与侧妃拜堂,誓死要将贞洁之身留在洞房花烛夜,献给自己卿卿。
这样的人,除非是摔坏了脑子……不,就算是摔坏了脑子,兽性大发,去找弹琵琶的柳青青就好了。
何至于舍近求远,去强迫后院一个无宠之妃?
不合逻辑。
太不合逻辑了。
沈雁归甚至怀疑,墨承影那时候都不记得自己。
她语气严肃道:“景明你想清楚,你骗我就意味着你在说谎,你说谎,便是侧面验证双玉说得才是实情,以我的脾性,日后总难全心信你,你我终将……”
墨承影顾着那一瓶毒药和江佩蓉身世的影响力,受不得这个威胁。
“我若骗你,何必要说强迫你,连骂你都说了,怎就是谎言?”
他急了,干脆翻身将她压下,“我们行周公之礼,他又不曾在床下听着,说得哪里就是实情了?”
沈雁归手指抚着他的唇,一下又一下。
许久,她幽幽道:“所以,是我强迫了你?”
墨承影眼中闪过一丝慌乱,矢口否认:“开什么玩笑?你一个弱女子,怎可能强迫我?”
他最后那个“我”字,分明在说:我,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征西大将军、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摄政王,天下谁能强迫我?
“有没有一种可能?”沈雁归丝毫不被他影响,大脑极限运转,推演着各种可能,“你中了药,我也中了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