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人在,他总还是顾忌着影响,卿卿便也能好过些。
至少不必时时对着他那张叫人生厌的脸。
案上的书哗哗作响,起风了。
渡鸦吃完生肉,便从窗口飞走。
▪摄政王府。
一轮风雨,药效退散,沈雁归满身光泽,伏在墨承影身上。
她的食指摸着他眼角那一点红,带着微微的喘息声,问道:
“我有那么过分吗?”
墨承影仿佛待宰小羊羔,乖乖摇头,语气弱弱可怜,全无方才神气。
他坚定否认道:
“没有,是我不知好歹,与你无关。”
第160章 王爷嘴硬,王妃扒裘裤
上元节本就是在为呼延玉做局。
纵然他真情实感,不惜服毒自证,叫沈雁归屡屡动摇,可她是执棋之人,若出了这点小意外,便叫棋局失控,她自己都看不起自己。
一切按计划进行,只是无论是万金一城,还是将西戎使团留在大夏,都进行得太顺利。
从呼延玉将药瓶拿给沈雁归,便可知晓其人,思虑周全,这样的人,能对今晚之事不生疑心?
狂风暴雨下,湖面不起波澜,是不正常的。
所以必有后招。
他是趁着人多眼杂,高价收买了哪个小丫鬟,还是府上早有他的人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