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是大夏子民,所以从一开始就与他划清界限。

而今你的阿娘是未来敌国大长公主,你是敌国的郡主。

所以,卿卿这是要与我生分,做两条船上的人了?”

墨承影冷笑一声,将信撕掉,随手一扬。

纸片纷纷,他缓步前进。

“其实上辈子、有那么重要吗?好好当你的摄政王妃,被我宠着,不好吗?”

窗外一声鸦叫,仿佛撕开假面,墨承影失去伪装,那声音里带着不满,寒意叫人牙根发颤。

沈雁归不由后退,“墨承影,你想做什么?”

她后膝触到矮几,一屁股坐下去。

墨承影双手按在她两侧,限制她活动。

“墨承影?哼哼,本王想做什么?你看不出来吗?”

沈雁归双手试图将他推开,却分毫无法撼动。

她似落入虎爪的小兽,满眼倔强看着他,“你敢!”

“本王有什么不敢的?”

“我会恨你的!”

“不,你应该感谢本王。”

墨承影的声音里已经听不出半分在意,他那修长的手指掠过沈雁归的额发,漫不经心玩着自己的猎物。

因着药效扩散,沈雁归有些撑不住,脸颊红红,鬓边汗光点点。

他亲一亲她的额头,“夫人还在强撑吗?”

沈雁归又羞又恼,“你……”

“本王知道你功夫了得。”

墨承影的手轻轻捏着她的下巴,忽而一抬,迫使她与自己对视,“若在平时,还能勉强与我打上几个来回,可是现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