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往后退了一步,颇为严肃道:“有什么事,我们明日再聊。”
“为何?”墨承影想起上次的误会,他不想再经历那样的五个时辰,“你分明答应过我,不相信他所说,难不成要失信于我?”
沈雁归手撑着桌案,似有忍耐道:“我喝了月宛的酒。”
月宛的酒,便是下了合欢药的酒。
宴席后半场,她怕被人发现,一直在强忍药性。
“你我夫妻,何必忌讳?”墨承影上前一步,“上次你帮我,这次我帮你。”
“我不要。”
沈雁归果断拒绝,并且直言道:“我们之间还有些误会,需要解释清楚,在那之前……”
在那之前,她不想碰他。
纸终究包不住火,可他没想到来得这样快。
明明不久之前,她还信誓旦旦表示对自己绝对相信。
墨承影眼含水雾,声音无限落寞,“你还是相信了他。”
沈雁归简洁道:“呼延玉已经服毒。”
这样的诚意,自己一点疑心都没有,那才是真的蠢。
“所以呢?你信了他的话,连我的解释也不愿听了是吗?”
“你要怎么解释?”沈雁归转过身,背对着他,“我桌上那瓶药,上辈子究竟吃没吃过?”
“吃过!”墨承影似抓住救命稻草,“我亲眼看你吃过!”
吃过?
多恩爱的夫妻,会当面吃下避子药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