呼延玉不行,大皇子需要用来许诺,更不行。
便只剩下常年在大夏的西戎质子,栾提且末。
他这个人既没脑子、也没野心,早年日夜盼着自己的父汗派人来接自己回国,后来发现回国无望,失望至极,便成日吃喝玩乐。
好酒色、无戒心。
上次在长公主府便可见一斑。
西戎大皇子初来大夏,说西戎王年事已高,想念幼子,有意接这位小皇子回去。
接质子回国,这可不是什么好信号。
于是夫妇二人趁着这次机会,把栾提且末算计进来。
西戎乃草原部落,国民性格普遍莽直、记仇,缺乏远见,容易冲动行事,那大皇子自以为将王府马夫打晕丢进来,当众揭穿,便能将大夏颜面踩在脚下。
他也不想想,今日这般重要的日子,他们这些重要人物在王府行走,怎可能无人跟踪呢?
那个月宛公主也蠢。
守在满庭芳门口的丫鬟说没就没了,她不仅没有警惕,反而欢喜无人发现自己的小秘密。
大夏不缺五万金,一座城也不是大事。
但是疏勒城不一样。
疏勒城是西戎东边最繁荣的城池,与大夏隔着小城碎梨,一旦拿下疏勒城,连带碎梨城在内的一片西戎国土,也必然保不住。
打量着大夏与南褚交战,便蠢蠢欲动,想要得渔翁之利。
大夏自然要给他点教训。
满庭芳那边的商讨很快告一段落,西戎和月宛的人直接被王府马车送回四方馆,没再回席面。
墨承影与北狄王谈笑归来,当众宣布,上元佳节成就一段美好姻缘——
阿伊莎和栾提且末喜结良缘。
大夏是这场喜事的见证者,墨承影主动承担了证婚人的重任,如此,婚事在大夏举办,阿伊莎和栾提且末至少要留到成婚以后,才能离开大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