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也颇具天下之母的风度,“佳节成良缘,原是美事,公主性情中人,王爷与我都愿成全。”

东道主不追究,风向逆转。

众使臣纷纷夸赞,“不愧是天朝上国,果然有大国风范。”

北狄大王妃趁乱道:“我听说西戎待月宛如同长兄待幼弟,不知今日之事……”

西戎大皇子妃即刻否认,“月宛非我西戎藩国,彼此独立,我西戎怎可能干涉月宛之事?”

“既无关,方才呼延公子是否太过在意了?”北狄王生事之心不死,“难不成呼延公子也以为是王妃,所以……”

他在暗示墨承影,有人觊觎你的王妃呢。

是男人,就干他!

“先前在席上,听阿伊莎公主说,呼延公子与她有青梅竹马的情分,呼延公子想是因此诸多维护吧。”

沈雁归一句话轻易将自己摘出来。

众人唏嘘,呼延公子这是心向明月、明月照沟渠。

呼延玉方才已经瞧清被中男子是谁,他感激看向沈雁归,西戎痛失五万金和疏勒城,大皇子少不得要发火,呼延家再厉害,终究是臣。

卿卿这是在替自己周全呢。

墨承影与沈雁归目光有那么一瞬的交汇:时辰到了,该是时候收网了。

沈雁归开口,领着诸位夫人往风波楼去,墨承影特意留下西戎、月宛等涉事国家汗王和使臣,请北狄留下做见证。

主宾房中亮了灯,被子里的人又被抬回去。

满庭芳被看守起来。

大家都好奇,旁敲侧击问沈雁归,可有瞧清那男子是谁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