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墨承影重生说要交权一样,都是会改变的。
沈雁归的些许感动,消散在这句“不能立刻”里。
“姐姐是仁义之辈,那是自己名义上的夫君,自然是信得过的,可我不能,我信不过他。”
呼延玉解释道:“呼延家族不仅是西戎第一贵族,还掌控着整个西域地区的经济命脉,倘若我死在大夏,父王威逼,西戎王联合整个西域进犯,他身为摄政王,未必不会舍你保天下。”
“可我今日若全身而退,他又难保不会为难你,所以……”
沈雁归:“所以?”
呼延玉没说话,从怀中掏出一枚玉瓶,拔了瓶塞,正要喝下,守在亭外的虚缇蒲弋冲了进来,一把拦住。
“公子,这是西域奇毒‘血竭’,您莫要犯傻,有什么话好好说!”
“蒲弋!退下!”
“公子!”
呼延玉眼神严厉看着虚缇蒲弋,虚缇蒲弋松手,跪在地上并未离开。
沈雁归冷眼瞧着,只觉得这对主仆在做戏。
而且很假。
就在她准备说点什么的时候,呼延玉仰头将那瓶药喝完。
血竭这味药,沈雁归是听说过的,药如其名,中毒之后咯血会越来越严重,直至最终血竭而亡。
慢性之毒,无药可解。
第153章 热酒暖情,看客欲捉奸
“至多半年……到那时我已经离开大夏,我的死,便与姐姐,扯不上分毫关系。”
呼延玉将玉瓶递到沈雁归眼前,道:
“天下无人能比姐姐更通药理,姐姐只管拿回去检查。”
沈雁归没有去拿空瓶,只是心内百感交集:
“你何必如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