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父皇那个蠢驴蛋子,晚年还想将我嫁给西戎的糟老头子,以修两国之好呢。”

蠢驴蛋子……

沈雁归捏了捏鼻梁,“所以这就是你小叔叔当年,突然带兵横扫西境的原因?”

“嗯!”

临安清脆应了一声,充满骄傲。

她说起自己和墨承影的往事,又道:“我小叔叔这个人,瞧着长了一百八十个心眼子,机灵得很,可是一碰到感情,便什么心机也没有,掏心掏肺。

先前在梅园,虽有冯妧清授意,但不瞒你说,我自己也有心试你。”

“我是真的怕你会骗他。”

临安真诚道:“你别怪我。”

她个头不及沈雁归,往沈雁归肩上一靠,小鸟依人般,沈雁归摸了摸她的发。

墨家出情种,太宗和皇后、仁宗和皇贵妃……七位皇帝,六位痴情。

沈雁归瞧着对待感情上,临安和她的小叔叔,也没多少分别。

太液池边,议论的风向已经改变。

纵然摄政王在朝中风评不好,很多命妇、尤其是文臣夫人,瞧不上摄政王妃,可这些关起门来,都是大夏自己的事情。

面对使臣夫人们的阴阳怪气,众人一致对外。

“摄政王权倾朝野,却为王妃解散后院,独宠一人,试问诸位拜过堂的,可有这样的待遇?”

“昨儿金殿之上,摄政王和王妃同坐龙椅,受群臣朝贺,不知诸位王妃可得这般体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