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。”墨承影手指按上太阳穴,“昨儿骑马吹风、又坐了一夜冷板凳,到现在还没用膳,胃里空空,心里空空。”

沈雁归静静看着他装。

墨承影干脆将她抱去寝殿,放到床上,缓慢挪动,欺身问道:

“王妃也kk对吗?”

隔着数层衣裳,沈雁归已经能够感受到。

她别过脸去,“才没有。”

“真的?”

唇瓣相贴,墨承影撬开门齿,手也未闲着。

他再说些只二人听的浑话。

声音如猫爪,不仅挠心。

也挠红她的脸、她的肤。

栖梧院的寝殿不及君临苑,没有九层纱帘,他们甚至连床帐都还没放下。

殿中未燃炭盆,些许寒意迫着沈雁归将他牢牢抱着。

他轻轻啮着她。

拉扯间,沈雁归脑子里的清醒被瓦解、摧毁。

她想起前些日子景明同自己讲诗文:

「蓬莱文章建安骨,中间小谢又清发。

俱怀逸兴壮思飞,欲上青天揽明月。」

建安风骨。

刚健遒劲。

文韬武略的摄政王,自然深得此中真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