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伸手点在沈雁归眉心,“卿卿,告诉我,你的小脑袋里,究竟装的是什么?”

沈雁归摸着眉心,努力压着嘴角道:“所以……”

“所以她想用玉佩作为谈判的筹码,换一条生路。”

“那你答应了?”

“答应她?”墨承影脑袋一歪,撞到沈雁归发上,带了些嗔怪道,“我若要放她一条生路,便不会对她动手,既对她动手,便绝不会给她一线生机。”

“那她怎还将玉佩还你?”

“我答应给她留个全尸。”

“就这样?”

这也未免太简单了,沈雁归若是她,横竖不能得生路,干脆将玉佩砸了,谁也别想称心如意。

事实上,在慈安宫时,并不是三两句话便解决了的。

冯妧清哭求撒泼、软硬兼施,将能想到的、能用的法子都用过了,她也想过砸玉佩。

然而墨承影决定的事,不受任何人威胁,他半点不松口。

闹到最后,也只是答应让她沐浴更衣,体面死去。

“这还不够吗?”墨承影将玉佩系到沈雁归腰带上,“死有很多种方法,白绫毒药是死,腰斩凌迟也是死,痛快去死,不比求死不能强?”

千刀不死确实折磨。

沈雁归觉得十分有道理,她回过神,“我是错会了你的意思,可你既然与她清清白白,昨儿为何不解释?”

“我又不知道你想这里去了?”

“那你好好儿说那些莫名其妙的话做什么?”

事实说完,误会解除,便到了墨承影表演的时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