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斜坐在椅子上,手肘搭着靠背,翘着二郎腿,明明没有表情,却叫人觉得阴鸷狠戾。
沾了盐水的倒刺鞭,啪啪落在秦钦身上,那刚穿上的灰色囚服,已经换了颜色。
她垂着脑袋,血水自口中挂到地上,她连深咳的力气也没有,却还含糊不清嘴硬道:
“狗贼,有本事你就打死我,否则别想从我口中得到半个字……”
墨承影不为所动。
破山瞧她终究是女流之辈,受不住这鞭刑,提醒道:“王爷,再打她怕就扛不住了,要不要现在审问?”
“审问?”
墨承影凤眸微阖,声音懒懒道:“审问什么?”
审问什么?
她是谁、谁指使她来的、背后还有什么阴谋?
不都要审过才知吗?
破山错愕:不为背后真相,王爷点名亲自审问的意义是什么?
可有时候,真相并没有那么重要。
尤其是秦钦行刺一事。
该知道的,他先前已经知道了。
今晚不管她是谁派来的人,终究只会是呼延玉的人。
墨承影幽幽开口:“她是西戎安插在我大夏后宫的细作,一直蛰伏不动,此番呼延玉进京寻机将毒药给她,让她等待机会,今儿呼延玉派人送信来,说本王与王妃不睦,可趁本王心情烦闷,灌酒下药、生子上位,到时候他大夏的江山和本王的王妃,便都归她所有了。”
“我说的对吗?秦姑娘。”
破山对墨承影的佩服,一度到达巅峰:不愧是自家王爷,神机妙算,什么都瞒不过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