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知道那枚青玉平安扣对他很重要,非常重要!
异位而处,那如果是哥哥临终留给自己唯一念想,被人拿了去。
对方以此为要挟,非要行鱼水之欢,自己也会……不,事情终究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,沈雁归没办法设身处地去想。
若是墨承影与自己在一起之前,便与冯妧清有了肌肤之亲,她可以原谅。
或者,他从未说过那些山盟海誓,从未将她泡在蜜罐里哄着,她也可以睁一只眼闭一只眼。
现而今……她以为他们将是彼此终生唯一。
似鸿雁,从身到心,忠贞不二。
可他突然告诉自己这个消息……
……难怪他今日会从宫里回来、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在长公主府。
是受了伤,来寻自己安慰来了。
沈雁归心里有点难受,她不停劝解自己:无奈之举、权宜之计。
罪魁祸首还是自己,若不是自己将玉佩弄丢,何至于累的他要用身子去赎?
“我……”她竟然劝不了自己!
“我知道了。”
墨承影看到答案了,卿卿为人,在做选择时最是果断,犹豫就是婉拒、就是不答应。
他深吸一口气,重复道:“我知道了。”
“……抱歉。”
沈雁归也没想到墨承影会被冯妧清强行要了去,“给我点时间,我或许也能……”
“你不用勉强。”
马车缓缓前进,墨承影强扯出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,自坐在一角,脑袋靠着轿壁,看着外头不停后退的草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