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淡淡的桂花酒香味也跟着一同传过来。
沈雁归也是没想到,自己有生之年,还能被自己的夫君,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强吻。
她实在臊得慌,试图将他推开无果,干脆闭紧嘴巴抗议。
他以为她是为了旁人拒绝自己,手伸进披风里,暗暗掐了她一下。
力气不重,正好是能叫她失力的位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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呼延玉若是识趣,这时候就该离开,可他双脚似乎被雪冻住,就站在原地。
他没有嫉妒,反倒愈发怜惜沈雁归。
大夏重礼,女子珍视名节,墨承影如此不知礼数,当着旁人的面,就这样对她。
为了宣示主权、为了他那点可笑的面子,对卿卿毫无尊重。
这样的男子如何能够托付终身?
墨承影吻得深重,势如破竹、狂风卷地,那按着沈雁归后脑勺的手,无法用力。
就在沈雁归以为自己今日要交代在这里时,墨承影将她松开,声音低低道:
“要不要回家?”
大抵是窒息扩大了醉意,沈雁归面颊浮着妖冶的红,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。
她靠着他的肩,点了点头。
墨承影满意将沈雁归打横抱起,一脚踩上红灯笼,挑衅看了呼延玉一眼,大步离开。
雪地里咯吱咯吱的声音越来越远。
摄政王的马车就停在主路上,呼延玉瞧着墨承影抱着沈雁归上了马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