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爷来晚了,该说的在下都说完了。”
墨承影如遭雷劈,可到底是杀的人比旁人见得都多,那脸色丝毫不变。
呼延玉原也怀疑墨承影是重生,现下倒有些拿不准了,他继续试探道:
“王爷这般疾言厉色,瞧着倒像是心虚。”
沈雁归往前迈了一步,蹲下身子行礼,“妾身不知王爷驾临,还望王爷恕罪。”
王爷?
妾身?
好啊,就这半日光景,自己就是王爷了。
墨承影瞧着他二人,你替我挡着、我替你挡着,方才那呼延玉似乎还要去拉卿卿的手。
多么郎情妾意的两个人啊。
自己这明媒正娶的夫君,反倒像那打鸳鸯的棒子,真真儿可笑至极。
墨承影压根看不到沈雁归那眨得快要抽筋的眼皮,上前一步将她拉起来,咬牙切齿道:
“你这是做什么?我会吃了你吗?”
沈雁归瞧着这默契的配合,不愧是摄政王,便道:“王爷刚来,是不是还没有用膳?青霜,带王爷去席间。”
他的到来似锦上添花,呼延玉定能相信自己在王府过得不好。
等墨承影离开,自己单独跟呼延玉在一处,随便叹个苦,大抵便能将话套出来。
“是,很饿。”
墨承影拉着沈雁归要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