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投靠没有诚意,谁会相信她?冯婉言主动将她娘的事情告诉太皇太后,将自己的把柄交到太皇太后手中,太皇太后对她才能有几分信任不是?”

“还说把柄没有交给太皇太后?”

沈雁归狡黠一笑,“冯婉言的娘亲已经过世了。”

这倒叫墨承影意外,“过世了?”

“嗯,所以冯家不是用冯婉言的娘亲要挟她做事。”那些都是沈雁归与冯婉言合计好,编来骗太皇太后的。

沈雁归将脑袋一歪,“夫君可还记得婉言手腕上的小银镯?”

墨承影丝毫没有犹豫,“不记得。”

“那是一对,三年前上巳节,珍宝阁卖的一款低价银镯,她腕上一只,另一只……夫君猜猜在哪儿?”

“她的、情郎?”

沈雁归摸摸墨承影的发,戏谑道:“没想到我的夫君还有这爱好,竟喜欢往自己脑袋上系绿巾?”

“我还喜欢在雪山上种梅花,卿卿要不要体验一下?”

墨承影一手未能全握,却叫沈雁归眉心蹙起、嗯声随呼吸而出。

她抿一抿唇,“她弟弟。”

这还差不多。

墨承影的手松了松,但未离开,“所以她娘亲又是怎么回事儿?”

太皇太后今日来说情,必然也是打着要利用冯婉言的主意,也必然是查过了的。

若冯婉言的娘已经不在人世,她今日也不会提,甚至可能不会亲自来这一趟。

“冯家并不敢给一个青楼女子赎身,听冯婉言说,冯家原是想要杀了她娘的,只是她父亲冯广赋舍不得,便只用冯婉言要挟她娘,不许她娘生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