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一上午不曾展颜,此刻眉眼含笑,他俯身往她脖颈间嗅了嗅,煞有介事道:

“什么味道?”

沈雁归瞧他一脸认真,还以为自己身上有什么怪味儿,特意抬起袖子闻了闻。

“什么?我吗?没闻到。”

“好酸。”

“酸”字一出口,墨承影的唇便覆上来。

沈雁归羞赧将他推开,“你就、你就不能……注意些?”

“注意?注意什么?”墨承影左看右看,无辜道,“我在自己家,注意什么?”

他不要脸,沈雁归还要。

瞧着路边的下人,纷纷将脑袋埋下去。

她避嫌似的,快行两步上台阶,谁知脚刚抬起来,双脚全离了地。

墨承影将她打横抱起,“夫人且放心,弱水三千,我只取你一瓢,娇花千万,唯你这一朵能入我心。”

午膳刚用完,内廷狱狱令便将慈安宫那边的审问结果送来。

一式两份,另一份已经送去寿安宫。

见沈雁归在翻看,墨承影干脆躺下,以她的腿为枕,随口道:

“如何?王妃有何高见?”

“从大局来说,这个时候,并非处置太后的好时候,可她三番两次想要我性命,若要留下她,实在贻害无穷。”

沈雁归毕竟在摄政王府,她担心的还不是自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