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瞧着流程走得差不多了,“也不必麻烦宗正府,太皇太后是父皇的皇后,六宫之主,后宫无人主事,自然要以太皇太后为尊。”

太皇太后看他站起身,也没有倚仗身份坐着,跟着站起来,有些为难道:

“哀家久未踏足后宫,只怕心有余而力不足。”

都是聪明人,墨承影岂会听不到太皇太后话中的顾虑?

“本该太皇太后颐养之年,却还要太皇太后殚精竭虑,破山,安排两个人,贴身伺候太皇太后。”

破山明白,这是要安排一队人听从太皇太后调遣,免得冯妧清再生事,“是,王爷。”

太皇太后旋即拿出主事的气势,立刻吩咐封锁慈安宫,所有人不得进出。

“将太后娘娘‘送回’慈安宫,好生看管。”

侍卫进门先将潘献忠拿下,素馨姑姑抬手,“请”冯妧清出去。

墨承影起身离开。

衣角带起的风,将案上的卷本翻出细小的哗声。

冯妧清看着那翻动的纸张,她心里很清楚,后宫多得是手段,让人无声湮灭。

落在太皇太后手里,自己就算一身清白,也绝无生还之机。

在墨承影路过之时,冯妧清推开素馨的手,不顾身份扑过来。

她试图抓住墨承影,以期抓住最后的生存希望。

只可惜扑了个空,倒在他脚边。

冯妧清顺势抱住墨承影的腿,“景明,看在我们这么多年的情分上……”

“谎言之上,何来情分?”

墨承影吝啬多看她一眼,岁安察言观色,带着另一个公公,强行将冯妧清拉开。

那衣角从手中抽离去,是冯妧清从未想过的绝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