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有些责备道:“你是摄政王,大夏江山系于你一身,你怎能儿女情长,不顾大局?”

墨承影当然晓得她在说什么,“你怀疑他?”

沈雁归反问:“我不能怀疑他?”

怀疑就好。

墨承影得了便宜还卖乖,“他可是你的双玉弟弟。”

“什么哥哥弟弟?说白了,他就是我救下的一个病患,大夫和她的患者,哪有那么多私情?”

这话有够无情,却又是实情。

墨承影不知道该高兴、还是不高兴,毕竟自己曾经也只是个患者。

“何况永州鱼龙混杂,为了活下去,三岁孩子都能满口瞎话,每个人都不简单,不简单就是麻烦——永州的麻烦,就该留在永州。”

过去的时候记得太清楚,会影响当下的生活。

若不是呼延玉病例特殊,别说相处五年,便是十年二十年,沈雁归该忘还是会忘。

墨承影又问:“若如你所说,那你想起他时,为何还表现那般亲热?”

“情况不明,当然要顺势而为。”

沈雁归翻了个身,边穿衣裳,边道:

“我们家救人向来不问出处、不求回报,治愈出门便是两路人,他隔了这么多年找上门来,难不成是为了报恩?”

为何不能?

墨承影瞧他看着卿卿的那双眼睛,爱意根本藏不住。

这呼延玉和自己一样,生了情根。

见卿卿根本没往那方面去想,墨承影也不提,只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