拳来脚往、短兵相接,两人的主子均未喊停。
沈雁归目光追随打斗的两人,破山不拔刀,说明对方还不够格当自己对手,或许还有更重要的原因。
白衣公子趁机注视着沈雁归。
墨承影看着白衣公子,方才同沈雁归说笑的暖意全消,眼睛好似看到无尽黑幕,也跟着变得幽暗。
“住手!快快住手!”
沈庭听到动静,从前厅跑出来,瞧见雁翎刀压向弯刀,一脚将两刀分开。
破山后退一步,身形不晃,胡服青年后退三步堪堪稳住。
沈雁归眉毛微挑,没想到自己素日瞧不上的父亲,老当益壮。
难怪他在朝堂,跟墨承影斗了这么多年,都没被墨承影一刀劈了。
原是打铁自身硬——
自然,更重要是景明惜才,否则若遇昏君,他都不知道投了几回胎了。
沈庭出面介绍,“这位是我大夏摄政王殿下,这位是……”
迟早要见,白衣公子也没有隐瞒的必要,“在下西戎使者呼延玉见过摄政王殿下。”
他握拳搭肩、弯腰行礼,主动道歉:“下人鲁莽,请摄政王殿下勿怪。”
只是语气有些冷硬,像是刚学会大夏的话。
胡服青年立刻跪下去,双手将短刀举过头顶,“虚缇蒲弋冒犯贵人,还请贵人降罪。”
沈雁归目光扫了眼眼前白衣公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