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作势要打她,“你这丫头,大庭广众,也这般口无遮拦,仔细被人听了去,这辈子都嫁不出去。”
“嫁不出去才好。”青霜抱着沈雁归的胳膊,“嫁不出去,奴婢就能一辈子跟在夫人身边。”
主仆俩正闹着,身后传来一声:
“晏儿妹妹。”
主仆俩齐刷刷回头,是温川柏。
青霜福身行礼,借口去倒茶,留沈雁归和温川柏在此处说话。
因在闹市,周围人来人往,沈雁归面纱遮面,倒是没那么多避讳。
“川柏哥哥今日怎么这样早就过来了?”
若是从前她少不得要福身行礼,而今王妃当习惯了,倒也忘了。
温川柏穿了身月魄色圆领长袍,外罩半臂毛领对襟褙子,还是一如既往得儒雅温柔。
未见沈雁归行礼,少了疏离感,心中倍觉亲切,他莞尔道:
“晏儿妹妹有所托,我哪里敢迟到?下了朝便立刻过来了。”
他身上不是官袍,若是下朝便过来,他的马车应该就在附近。
温家世代行医,自然在医药史学上,比旁人更懂些,沈雁归在梅园时,就想登门拜访,当面请教温川柏。
谁知这般凑巧,她那日来粥棚这边,便遇见了他,当下便提了金针的事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