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起上香的人多,有来有往,大家不知发生何事,纷纷驻足。
武僧一脚踹开门。
江洋大盗没发现,倒是有人不知羞,在佛前颠鸾倒凤。
安远伯夫人一眼认出骑马正欢的是自家夫君安远伯,差点没晕过去。
纵然天色昏暗,佛前两盏蜡烛足以叫大家认出,那跪着不着寸缕的,便是定襄侯世子夫人。
定襄侯府和安远伯府,有心将此事压下去,实在架不住围观者众。
不过半日光景,京城大街小巷便传疯了。
两府为了名声出来解释,先是说二人并不相熟,他们是被人陷害的,可众人一想到二人的状态。
推门尚且不肯停止,如果这都能算「陷害」,那什么才算「你情我愿」?
于是双方开始互相倒脏水,安远伯说定襄侯府世子夫人恬不知耻下药勾引,定襄侯世子夫人说安远伯卑鄙下流暴力强迫。
这样的说辞,自然也不会有一个人相信,可沈雁归知道,两个人都不算说假话。
定襄侯世子夫人溺爱幼子,儿子犯了错,不好好教育,反倒存了歪心思,唆使赵家未出阁的女儿给摄政王下药。
虽有沈雁归说情,可墨承影性格,向来赏罚分明。
还在梅园时,他便特意召见了银青光禄大夫赵肇中和他儿子赵奇珍,将赵亦柔许配给了定襄侯的小儿子。
以奖代惩,也算是成全了定襄侯府和赵家的关系。
临安听说此事,又叫人放了风到赵周氏耳边,说是定襄侯世子夫人故意害赵亦柔,目的就是为自己小叔子寻这门亲事。
愤怒之下得赵周氏,再一次耳朵软,受人挑唆,选择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,对定襄侯世子夫人动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