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让春褀走一趟,嘱咐她,务必要亲自交到我阿娘手中,不可假他人之手。”

“是,王妃。”

绿萼退出去,

墨承影为免沈雁归再继续追问,干脆不给她开口的机会。

余香阵阵,沈雁归头朝南斜躺着。

墨承影的手向北。

他吻得汹涌。

分明预示着一场什么。

却在关键时候停了。

“夫君?你!!!”

“方才送圆圆回去,见到阿娘了,她知道你不肯用药,特意叮嘱我,要监督你。”

“阿娘好过分,怎么能同你说这些呢?”

“阿娘是大夫,又是长辈,自然能说得的。”

墨承影的药效并未过去,这个时候,他比沈雁归更难受。

可昨夜确实太疯,他宁可再等等,也不愿再叫她受伤晕倒。

破山站在朱幔外回话,“王爷、王妃,昨晚两个黑衣人已经招了,是永……”

沈雁归懒得听完,直接道:“杀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破山还是头回听到王妃用这样生冷的语气,下如此无情的命令。

他严重怀疑,方才的话是王爷说的。

墨承影嘴角扬起,鼻尖在她脸上摩挲,“生气了?”

沈雁归拿被子蒙了头,没好气道:“又不需要同永恩侯世子当面对峙,不杀,难道养着过年?”

墨承影笑道:“听王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