帘子刚落,便听到里头王爷的声音。
“卿大夫,你昨晚金针确定没扎错地方吗?我怎么越吃越饿?”
墨承影伏在她胸口,将她双手放到自己脑后。
沈雁归觉得自己要包浆了,她的脑子艰难回想着穴位、针法,没有错、一点错也没有。
难不成现学的针法,力道不对?
但她又不是新手,从前也是使过银针的,不可能有错。
沈雁归对自己的医术还是很有自信的,可究竟是哪里出了错?
她发现自己,明明都这样了,好像还是喂不饱。
墨承影也发现了,“卿卿,还记得文忠公的游记吗?”
“什么?”
沈雁归嗓子已经哑了,低声说话反倒多了几分平日所没有的娇媚。
“环滁皆山也,其西南诸峰,蔚然而生秀。”
“嗯?”沈雁归掀开眼皮瞧他,“林壑尤美?”
她的意思是墨承影落了一句。
墨承影却起身看着她,脸上多了一抹笑意。
没头没尾道一声:“是。”
摄政王武能马上定乾坤、文能提笔安天下,昨夜的酒今日醉,王爷提笔写游记。
野芳发而幽香,佳木秀而繁荫。
树林荫翳,峦壑尤美,雁声上下,承影去而禽鸟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