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雁归食指贴点在他的中脘穴,过气海、关元,他腹部似三伏天下晒了许久的铁板。

却见那食指一曲,勾住那条金银丝线编织的腰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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墨承影放弃挣扎,“夫人今晚这是铁了心要翻为夫的牌子吗?”

沈雁归俯身而下,也轮到她来搅风云。

再华贵的衣裳,此刻也成了碍事的衣料。

矮几上的碗被推了下去,碎瓷声响起。

“你可知我今晚有多想你?”

朔风席卷梅园,雪上红梅片片。

他将她抱起。

踏着华衣。

沈雁归背靠着梁柱,那无所依凭的手抓住了纱帘,在掌心绕圈。

她抬头望着梁上悬挂的纱帘。

纱帘断开,如同水波一样落下。

她的手未能接住,轻纱落在脚背。

一条、两条、三条……

墨承影抱着她去了寝殿。

纱帘拖地而行,不知被什么绊住,从她足上滑过,三步一落。

直到朱幔将二人身影遮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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星子划过。

光亮将夜幕撕开一个口子。

余光散尽,黑夜缓缓包围回来。

雄鸡唱晓,东方既白,一夜无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