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听到瓷器碰撞的声音,赶紧起身。

“卿卿,别喝。”

“三枝九叶草、卫茅雷公藤……参杞三鞭汤……好歹毒的方子。”

一个汤药是----,一个汤药是催动,两相配合,又能增强彼此药效。

沈雁归寻常波澜不惊的脸,多了些怒意,“赵家人的心太黑了,怎么能将这两个汤药放在一起给你喝呢?”

墨承影目光移动,简洁道:“那个,冯婉言送的。”

“冯婉言?不应该啊。”

沈雁归一向觉得自己看人的眼光还不错,这冯婉言对摄政王既无感情,又多畏惧,不像是会主动给摄政王下药的。

“白日里我听到永恩侯世子夫人与冯婉言说话,冯婉言在家里未必受宠。”

墨承影不清楚冯家内宅的事情,他现在也想不了那些,“永恩侯世子也来了。”

沈雁归想到什么,“夫君方才说那个琥珀?”

“宫里派来的。”

“太后?”

“嗯。”

这般说来,小路子应该也是太后的人。

沈雁归没想到一个连面都不曾见过的人,竟然想要自己的性命。

“冯家做出这样的事来,我必然容不下他们,只是现在在临安的地方,不好动手,不过卿卿放心,我不会让他们见到明晚的月亮。”

理智被驱散,全身的血液再提倍速,墨承影心跳咚咚砸着胸膛,似要破出来。

深呼吸已经没有任何缓和效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