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断然拒绝:“不要!”

“那叫人打水来,洗洗去床上睡吧?”

床上?

和夫人贴贴。

吃果子,玩儿戏。

墨承影觉得自己这个脑子,好像不能要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,缓缓吐出来,道:“我原想去接你,一时酒劲儿上来,便坐在这里,今晚的事情我都听说了。”

按照他以往的行事作风,未曾亲自去接,这会子他必得上手检查,可眼下他反而收了手,脑袋只靠在她肩头。

“你可好吗?”墨承影问。

“我没事,那几个人身手一般,我原还想着回来同你切磋切磋,不想你醉成这样。”

沈雁归微有些失望,“临安说赵小姐来了,怎的不见她?”

“没叫她进门。”

冯婉言的汤叫他口干舌燥,他着急去见沈雁归,便喝了赵亦柔送来的参汤——

所有送来的汤饮,自有专人验毒尝膳,确认无毒才会摆到墨承影跟前。

可验毒只验致命之毒,这些叫人情热身暖的东西,很难被查出来。

他也是没想到而今这群人胆子这样大,一个两个,全在汤中动了手脚。

阴沟里连翻两次船,墨承影有苦难言。

他想让沈雁归离开,又舍不得,便是这样靠着,也比自己待着舒服,长长吐了口气,问道:“你见到临安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