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齐将军快快请起,我在诸公面前,不过是个后生晚辈,纸上谈兵、贻笑大方,诸公不嫌弃,已是我的荣幸。”
“诶,王妃这便是过谦了。”李周抬手表示不认同,“只可惜王爷没能早些年遇上王妃,否则而今西戎便不是王爷一人英名,而是龙凤双雄。”
诸位大笑,多有认可。
临安命人去备酒菜,等待之际,众人又商议了这诱鱼上钩的饵料。
推杯换盏间,锦囊已经坐上了八百里加急快马,往永州方向去了。
一同过去的,还有一小拨特殊人马,墨承影要彻查江佩蓉,为卿卿免除后顾之忧。
“与南褚僵持之下,选择攻打沙屠鲁,既战且休,确实是一举多得。”齐光明站起身端着酒碗朝向沈雁归,“末将再敬王妃一杯。”
沈雁归酒量一般,何况还有圆圆等着,她不愿酒气熏天回去,只是盛情难却,刚要说喝一口聊表心意。
墨承影将她手里的酒碗拿了过去,“我夫人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,尔等岂可灌她酒?我来!”
旁边的将领笑道:“老齐的酒量,也就敢在弱女子面前耍威风。”
酒席的气氛远比想象得轻松、欢快。
外界盛传摄政王冷酷无情,其实为人公私分明。
行军打仗时,他便与将士们同饮同食、甘苦与共,私下里同兄弟们在一处,从来就是这样没大没小、不讲规矩的。
否则众人也不会对他这般死心塌地。
“虽说王妃妙计,可这沙屠鲁确实不容小觑。”
李周不无感慨道:“当年南褚不仅两万精锐,有去无还,时年南褚王、以及王室子弟接连遭遇暗杀,若非早年王室内斗,侧王妃带着稚子外逃,留了个血脉被找回来,南褚而今就不是赫连家的了。”
“沙屠鲁毕竟吃的就是刀口上的饭,术业专攻,没什么惊奇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