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况,他觉得今日之事,错在圆圆。

她一个小小女子,坐在人家小公子身上,将人牙打掉了,人家必然是要报仇的。

花容道:“沈大人说,不过是弄死只畜生,实在算不得什么?说到底,还是沈家欠了定襄侯府的。”

沈庭看重的是同定襄侯府的交情吗?

他是看重定襄侯府、安远伯府等一众老臣的势力,为此,之前袭爵改制,安远侯成安远伯,他怕林家对沈家、对沈林氏生恨,亲自去林府告罪。

他以为这些年他同自己作对,自己不曾对他下死手,是因为这些老臣势力?

他未免太小看自己了。

墨承影内心摇头,低头瞧着怀中的小团子,那满脸泪痕,睡梦中时而还要抽泣一声,真真儿叫人心疼。

沈庭这个做父亲的,着实太狠了些。

“破山。”

破山一贯声音铿锵有力、中气十足,此刻上前两步,小声道:“属下在。”

“把定襄侯世子叫来。”

“是,王爷。”

定襄侯世子正与人比投壶博彩,被破山客气叫出来。

“世子爷,王爷请您过去说说话。”

定襄侯世子直觉同沈家小丫头有关,可想着那毕竟是沈家的事情,到底还是自己儿子吃些亏。

沈将军都不曾说什么,摄政王不至于多管闲事吧?

此事理在自己,摄政王再是昏庸无度,也不能为了只兔子,就对定襄侯府定罪吧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