墨承影松了手,沈雁归丢了刀,她将沈圆圆放下,将墨承影手翻开,“要不要紧?”

又道:“春褀,速去传府医。”

“不用了。”墨承影叫住春褀,又安慰沈雁归,“一点小伤,没必要声张。”

伤父母和伤摄政王,都容易被人拿去做文章。

卿卿承受的非议够多了,他不愿再授人以柄。

江佩蓉拿出随身的针包,在墨承影腕上扎了几针,竟神奇替他止了血。

沈雁归拿帕子替墨承影暂且先包扎了,而后抬头看向自己母亲——她对自己母亲方才的行为,极其愤怒。

可瞧着母亲的脸,她眼里的愤怒又成了无奈。

“阿娘,这个人渣值得吗?你到底在怕他什么?”

“我心中有数。”

方才虽急,江佩蓉到底也没有用要害去挡,即便中了刀,也死不了,只要她说无事,旁人便说不得女儿。

说话间,她余光注意着周围,继续道:

“天下无不是的父母,莫说你是王妃,便是天子,也不能明目张胆对自己父亲动手。”

大夏以孝治天下,这些话若不从江佩蓉口中说出来,便得要从旁人口中议论出来,她的意思是,有什么事关起门来再说。

沈庭有心开口,墨承影带着威胁打断他的话,道:“沈大人这是想要试一试本王的底线?”

江佩蓉先还担心女儿公然弑父于己不利,这般瞧着摄政王也不会怪自己女儿误伤,便要去抱沈圆圆,“圆圆,我们回家。”

沈圆圆不想回去,可想着姐姐也拧不过母亲,便立刻抱住墨承影的腿。

她往墨承影身后躲了躲,也不说话,只一脸倔强看着沈庭,眼神带着畏惧、愤怒、讨厌,还有些不确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