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在永州,孤儿寡母全靠她护。
随他来京城,孤立无援,她也不曾怕过谁!
沈雁归余光瞥了眼长案上摆着的兵器,她高抬腿,后脚跟落在刀柄上,长刀在空中转了几圈,折射出刺眼的光。
她一手抱着妹妹,一手接了刀。
手腕轻转,长刀转瞬架在沈庭脖子上。
“你负我阿娘,害死兄长和弟弟,而今还肆意欺负圆圆,我今日便送你去见我哥哥!”
“你敢!”
沈庭不退,反而上前一步。
“圆圆,眼睛闭上。”
沈圆圆不是头一回见姐姐和父亲吵架,她没意识到场面的严重性,那小小一只,团在姐姐胸前,双手听话地环住姐姐脖子,将脸埋在姐姐胸口。
“姐姐冷静!”
沈清月正在梅林与赵家公子散步,赵家下人匆匆前来,告诉她她家出事了,她连忙跑过来。
远远看到沈雁归刀指父亲,立刻双手平展,拦在沈庭身前。
“姐姐,你而今是王妃,一言一行莫不受人瞩目,这般拿刀指着自己父亲,岂非叫人看咱们沈家笑话吗?有什么事,咱们回家再说好不好?”
沈庭讽刺道:“她若畏惧人言,断不会将刀架在自己亲生父亲脖子上。”
沈雁归反唇相讥:“你若有担当,也不至于逼着自己亲生女儿弑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