彼时沈庭掌南军,为整个西南至东南的大南方兵马大元帅,地位比当时墨承影的征西大将军更高、权力更大。
自然可以绕过永州父母官做到这些,而不被发现。
从沈庭的角度,沈家簪缨世家,他不愿被人发现自己在永州的过去,抹掉这一切很正常。
可墨承影总觉得这里头藏了猫腻。
江佩蓉和沈圆圆是卿卿的软肋,他必然是要找到内中原因,如此卿卿就不必被旁人捏着,也尽可以放心大胆做回自己。
过午的阳光不会刺眼,斜照在人身上暖暖的。
沈雁归靠在柱子上,想着该如何从自己娘亲那边,套出内里真相,昏昏欲睡之际,忽然腰间有什么-----
像是在暗夜里寻找东西。
她隔着衣裳拍了他的手,“找什么呢?”
“找我儿子。”
墨承影往她怀里拱了拱,“我三个月的儿子,怎么说没就没了呢?”
“真有三个月,那也不是你的。”
沈雁归这话音刚落,转瞬身体腾空,她拍打着墨承影后背道:“做什么?青天白日,成何体统?”
墨承影将她扛在肩上,说了句浑话。
沈雁归登时红脸,分明是他躺着也不安分,总往那边靠。
“圆圆今日瞧见我欺负你,我方才答应圆圆,让你狠狠欺负回去,今儿你少不得要在我身上留下几处血痕,回头好让我给圆圆交差。”
凌沧院的寝殿不及王府大,几句话的功夫便到床榻。
朱幔落下,天干物燥遇火烛。
酒意歇、情致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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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鬓坠落,他吻朱唇、正兴高,外头临安长公主不合时宜地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