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水汽化，酒气附着，萦绕不散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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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屈起膝盖，绣花鞋底踏在雪面上，在地上拖出一道雪痕。

脚尖点地，流苏掠雪。

墨承影伸手抱她。

沈雁归从善如流，另一条腿也如法炮制。

绣花鞋上的流苏相聚。

墨承影附耳哄道：“附近有间憩室，我们去那里。”

微醺的嗓音，正好醉人。

沈雁归双手挂着他的脖颈，嘴唇未开回了句“好”。

两位王爷都等不及了。

可偏生在这样关键的时候，沈圆圆的声音响起来。

“姐姐——姐姐——”

她方才在席间，瞧见姐姐离开，也跟了出来，看到月洞旁站着的青霜和绿萼，确定姐姐在这里，小小的人儿自己便钻了进来。

听到妹妹的声音，沈雁归骤然睁开眼，手脚并用将墨承影踹开。

没有一丝丝犹豫和顾虑。

红衣如火，还有金丝闪着光，沈圆圆一眼便瞧见了这边，花容拉都拉不住。

她深一脚浅一脚跑过来，直接扑在沈雁归身上。

“姐姐你们在干什么？”

干什么？

被强行召回的脑子，一团浆糊，沈雁归不知道怎么跟这样一个小屁孩解释。

沈圆圆小手扒拉着沈雁归的衣领，惊恐道，“姐姐脖子受伤了？”

“没有。”

沈雁归下意识看向墨承影，“是不是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