按照吩咐,将库房里那把丈二长的陌刀取来。
墨承影手里握着比人还高的长刀,轻松转了两下,将话重复了一遍,“愿赌服输。”
又道:“本王许久没有碰刀,今日既是认罚表演,也是练习,诸位可要小心些,免得被误伤。”
他说“小心些”时,目光流转,看得大家内心颤颤:这是表演吗?这是想要人命吧?
沈雁归自然晓得军功加身的摄政王殿下,武艺高强。
可他也不是个显摆的人。
今儿是怎么回事儿?
非得要自己输给赵小姐,转头又来秀刀法。
回到自己座位这几步,沈雁归没想明白,但是她刚坐下,心中便了然。
陌刀舞动,在空中转出残影,摄政王英姿勃发,横劈斜砍势如猛虎。
嘭——哗啦啦。
殿中几张桌子从中间断裂,碗盘碰撞碎裂,几位公子吓得瘫坐在地,连连后退。
正是先前言语间意图为难沈雁归的那几位,他们胆子都快要破了,几次看到刀刃照着自己脑袋劈过来,连下辈子的名字都起好了。
等墨承影简单打完一套刀法,将陌刀扔回破山手里,冷声道:
“怎么?本王的刀法不好?”
这谁敢说话?大家纷纷将目光投向临安长公主。
长公主咽了口口水,“小叔叔误会,实在是您的刀法出神入化、惊世绝俗,我等学识浅薄,绞尽脑汁也不能形容方才盛况之十一。”
盛况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