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这输,也是有讲究的。

一败涂地,显得自己毫无能力。

偏差一箭,又落了刻意。

她拿眼瞧着王妃,想着见机行事,恰沈雁归也有同样的想法。

别的贵女对战,总想要盖过对方,这两人倒好,谁也不敢投进第一箭。

八箭投了七箭,箭箭落空。

旁边的人也跟着紧张,而其中最紧张的,除了赵家人,还有沈圆圆。

小家伙从人缝里钻进去,瞧见姐姐壶中空空如也,不由攥紧拳头,口中无声喊着“姐姐、姐姐”。

旁边定襄侯世子的小儿子,瞧着比沈圆圆大不了多少,那嘴巴随了他祖母,碎得很。

“她是你姐姐呀,一箭都没有中,我姑姑中了五箭呢。”他那一巴掌差点盖在沈圆圆脸上,“五箭!你数得过来吗?”

沈圆圆不愿搭理他,他巴巴儿跟过来,“我姑姑比你姐姐厉害。”

第八箭赵亦柔先手,仍是没中。

沈雁归这一箭再要不中,两人还得加箭再比。

墨承影不愿麻烦,走下台阶,故意啧了一声,“夫人怎的连个准头也没有?”

他便当众握着沈雁归的手,瞄着壶,将箭投出去。

这一箭进了赵亦柔的铜壶,按照规矩,摄政王不算赢,可谁也不敢率先裁决。

旁边的沈圆圆高兴地一蹦三尺高,“进了进了!姐姐进了!我姐姐赢了!”

定襄侯孙子上前纠正道:“投壶规矩,箭在谁壶里,算谁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