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着站起身,“咱们换个玩法。”

底下人不解,纷纷询问:

“换个玩儿法?不知王爷想要怎么玩?”

“女子投壶,男子表演。”

此话一出,众人议论声起,“从未这样玩过。”

“女子深居闺中,不过会些针织女工,怎么会投壶?”

墨承影随手抽了一支箭,“她们不会投壶,难道诸君不会表演?”

“一向男子保家,哪有躲在女子身后的道理?”

“就是就是,传出去也太丢人了。”

墨承影淡扫一眼,信手将箭丢了出去,箭矢正中铜壶,发出清脆的声响,堂下一片喝彩。

“这么远的距离,王爷竟然一击即中,当真了不起。”

他对这些不走心的马屁,没什么感觉,只是转身时,瞧见自家夫人眉毛微扬,满眼赞许。

墨承影几乎能从她眼中看到六个字:不愧是我夫君。

人生头一遭。

一罐被晒化的蜂蜜灌入墨承影胸口,他顿时无比满足。

虚荣心作祟,他又抽了一支箭,背对双耳壶再投一箭。

叮当一声。

他看到自家夫人眼睛又亮了一下,嘴巴分明想要张开,又抿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