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下意识看向沈雁归,沈雁归脸上没有半点情绪。

她总是这样懂事。

墨承影心中愈发内疚,自己造的孽自己解决,他拿眼一扫。

沈庭虽领兵部侍郎之职,在一众公侯王亲中,也只能往后坐。

依着墨承影的脾气,能叫人在门外给沈庭单独安排一张小桌,让他在风雪里跪着吃。

可夫妻同坐,沈雁归的娘亲还在。

还有一个眼巴巴等着开席的小圆圆。

他得叫人瞧见自己的态度。

“沈侍郎乃本王泰山、江夫人乃本王泰水,礼当上座。”

临安长公主瞧着小叔叔公然牵小婶婶手进来时,那眼神蜜里调油、连头发丝都在显摆:这是本王的王妃!我夫人!

便晓得自己今日大错特错。

可恨冯婉言提前过来,说起小叔叔,字字句句都说他拿王妃当太后替身,自己怎么就信了呢?

瞧见小叔叔扶小婶婶下马车时,她就不该多事的。

悔啊,悔之晚矣。

已经做错一件事,再要做错,这个年也别想过了。

咋听到小叔叔开口,临安长公主屁股还没坐稳,立刻直起身子,眼神和手并用,“快快快!将沈大人和江夫人搬到前面来!”

摄政王无论是身份还是辈分,都是最高的,自然在主座首位,长公主作为东道主,坐在左手次主座。

沈庭和江佩蓉被提到长公主对面,沈清月沾光,和沈圆圆同坐在父母后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