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哄笑着,唯恐天下不乱,“什么重不重的?似卫国公世子夫人这般,便是咱们磕头,她也能受得,更何况一个出身卑贱的外室。”

卫国公世子夫人见自己被人拿了做枪使,即刻退了出去。

其他人仍不遗余力,怂恿江佩蓉下跪。

琥珀将时间掐得刚刚好,沈雁归刚到院外,便听到里头的动静,透过花窗,轻易便能瞧见里头的情况,只是隔着墙,什么也做不了。

墙内,沈圆圆张开小短手,护在娘亲身前,声音奶萌软糯,却十分勇敢,道:

“我阿娘是诰命夫人!我姐姐是王妃!你们谁敢欺负我阿娘,我姐姐不会饶了你们的!”

“王妃?”安远伯夫人冷笑一声,“她以前巴巴儿求着,要嫁给我哥做妾室,可这当妾室,不就是为了给家里传宗接代生孩子么?她年纪实在太大了,比我哥院里的粗使婆子年纪还大,这要回来能做什么?”

旁边人附和,“是啊,这么大年纪,又不能生养,还是外室所生,试问谁会将这样的人放在眼里?”

“都这个时候了,我瞧着摄政王府的马车早来了,太后娘娘的侄女方才还在这里,倒是没见王妃。”

“听说成婚当日王爷将她撂在府外晾了半个时辰,还与侧妃拜了堂,我要是她呀,挖个地洞躲起来还来不及,哪敢来这样的席面?”

话音未落,通传声响起:“摄政王妃到——”

众夫人纷纷侧目转身,眼神里划过轻蔑,显然是没将这王妃放在眼里,只是碍于身份不得不行礼。

沈雁归迈步入院,临安长公主正好落座隔壁假山凉亭,她端起茶盏,好整以暇问身边丫鬟,道:

“你说咱们的摄政王王妃会怎么处置她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