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着手里握着的嘉庆子,那是刚来的时候,听人说可以随便吃,就拿了两个,谁知遭了阿娘训斥。

此刻她既想吃,又想留给姐姐,不停咽着口水做斗争。

“不知这是哪家的姐姐,瞧着倒是面生,怎的一个人坐在这里?孩子们都在院子里,可莫要拘着小小姐了。”

有贵妇过来,看江佩蓉穿着低调却很得体,以为这是哪个新贵家的女眷,特意上前来拜访,“妾身卫国公府家的,这厢有礼。”

“不敢不敢。”

江佩蓉连忙起身,刚回了个礼,旁边便有人过来。

她拦在江佩蓉前头道:“世子夫人妆安。这不过是个登不得台面的妾室,哪里受得起世子夫人这样大的礼?”

“啊?”那卫国公世子夫人一阵惊讶,她又瞥了眼江佩蓉,小声道,“正妻席面怎的将妾室带来了?这是哪家相公不懂事?”

沈圆圆毫不怯场道:“我阿娘才不是妾室!我阿娘是将军夫人!”

“阿娘?”世子夫人小声嘀咕,“谁家嫡女管自家母亲唤‘阿娘’?好没规矩。”

沈圆圆小脸上多了些迷茫:阿娘不唤阿娘,该唤什么?

她仰头看向江佩蓉,江佩蓉瞧着这边人越来越多,便想悄悄退出是非地。

谁知有人站到她身后,挡住去路。

即便没有沈家给的尊荣,沈林氏仍有安远伯家带来的体面。

自幼与沈林氏交好的定襄侯夫人道:“还能是哪家?京中敢公然养外室的,也没有旁人了。”